傍晚的夕陽西斜,血一樣的顏色中,一輛馬車悄無聲息地從塞勒小鎮(zhèn)離開,馬車的后座裝著一個寬大的籠子,用黑色的布嚴密地遮蓋著,看不清里面的動靜。
&坐在馬車里,時不時焦躁地掀開窗簾,探頭看向后面,他等了又等,實在忍不住詢問眼前的:
“喂,說好了出了鎮(zhèn)子就將放出來的吧,還有多久到郊外?”
&靜靜坐在那里,手中調試道具的動作不停,只抬頭看了一眼一直注意外面的。
“就快到了,你這么擔心他?信里你可不是這么說的,不是咬牙切齒說要打斷他的肋骨,以報被偷襲的深仇大恨嗎?還讓我一定要拖延住他。”
魔術師紅色的眼睛低了下去,繼續(xù)的話語里透著淡淡的試探:
“結果你們一見面,連架都沒怎么打你就停手了,現在又急著想將他放出來,你們的關系不像你說的那么糟糕啊——”
什么意思?敏銳地掃了面色如常的一眼,他回想了一下他和一直以來的混亂相處,最后受不了地抓了抓頭發(fā)。
“嘛……總而言之發(fā)生了很多事情,我和他架也打了床也上了,敵人和朋友哪一邊都算不上,只能說順其自然吧。”
“不過,讓老子現在眼看著他受苦,我可做不到。”
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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