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硬的肉棒長驅直入,在滿是淫液的后穴里不斷頂撞,窄小的肉腔被粗魯地操開,精悍的腰腹貼合著翹起的臀肉,幾乎沒有一絲縫隙,兇猛地挺胯抽插起來。
“啊……啊啊……”
一波一波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樣,將睡夢中的帶上了歡愉的高峰,他已經分不清身后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只能靈魂出竅地發著抖,被徹底侵犯到身體內部。
細嫩的肉壁被徹底撐成男人肉棒的形狀,每一次的進出都帶來擊打的水澤聲,沒辦法承受這種過分刺激的感覺,后穴被搗弄得瑟縮不已,泉眼一樣不斷流著水。
激烈的操弄中,喘息間帶出一點破碎的呻吟,他的小腿繃得筆直,腳趾忍耐地蜷縮起來,每一次的撞擊都讓身體更軟一分。
操到最后,他幾乎被整個壓倒在床上,從背后徹底禁錮住,大股大股清透的黏液從大腿根流淌到床鋪間,將雪白的床單沾濕了一大片。
房間里充斥著曖昧的拍擊聲和低啞的呻吟聲,騎跨在那只渾圓的屁股上,像是野獸交媾一樣越操越兇狠,啪啪啪挺動腰胯操弄了數百下后,男人俯下身體,張嘴冷酷地咬住了的脖頸。
被死死咬住了要害,即使在睡夢之中,也苦悶地掙扎起來,他搖晃著頸部,嗚咽著想要掙脫那尖銳的疼痛。
狩獵的本能刺激著失去理智的兇獸,的犬齒深深陷入麥色的肌理中,任由哀鳴出聲,扭動著身體掙扎也沒有松口。
肉穴受驚地收緊了,被窒息般的吸絞逼得悶哼一聲,他握住柔膩的臀肉,精關放松,痛痛快快地在的后穴里射出精液,一股股擊打在敏感的內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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