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月亮太過明亮，映得那痕跡太過清晰，一種莫名的感覺讓沒有思索，直接對著躺在地上的人開了口。

        “來做吧，。”

        &并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或者只是沒有余力去生氣了，他唇邊浮現模糊的笑意，視線逐漸散亂。

        “怎么可能，你去死吧。”

        但他拒絕的話一貫是不會被接受的，男人直接半跪在地，伸手就要去撕扯身上的衣服。

        破爛不堪的布料黏著血液和傷口，廢掉的手臂被扯動痛得一個機靈，他終于意識到是來真的，身體抗拒地向后移動。

        “戰敗的人要接受懲罰，你輸了，所以要聽我的。”

        嘶啦聲響起，沒費什么力氣就扯掉了黑色的內甲，他看都不看地向后一抓，將凝聚力氣的抬腿頂撞攔了下來。

        &簡直要被他氣笑了，剛剛近乎昏迷的意識在怒氣中回歸了大半，他不顧肋骨的劇痛，再次擰腰用另一條腿嘭地一聲撞在的后腦勺。

        “戰敗的人還可以選擇死，那為什么不殺了我！”

        重擊帶來一陣嗡鳴的暈眩感，晃了晃頭，將抓住的兩條長腿架在腰間，一副沒事人的樣子俯身向下，薄唇貼上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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