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注意到,外面軍綠色大卡車上的犯人,一個個雙手抱頭,在雨水中幾乎直不起腰來,倒是那些看守的戰士們,依然在維持著身體平衡。
在東北,此時天氣還有些冷,冰涼的雨水澆濕了衣裳,他們一個個凍得發抖,卻又無可奈何,戰士們的情況也沒比犯人們好多少。
何正義似乎看到了夏至眼中的同情,突然開口道,“你覺得他們很可憐?”
夏至笑了笑,沒否認,開口道,“有一點吧。”并沒有表現出驚慌失措。
何正義緩緩道,“這些犯人大多不值得你可憐,他們中有殺人不眨眼的土匪,有*****犯,有搶劫犯,也有制造混亂到處搞破壞的特務分子,這些人去勞改農場,也算是為自己贖罪了。”
“總不能讓國家白養著他們,去開荒,多種糧食,也算是造福老百姓。”
夏至不知該說什么,畢竟這個年代老百姓是真苦,這可不是后世,一畝地能打一千多斤的糧食。
這個時候全國能吃飽飯的人,真不多!
夏至沒開口說話,只是靜靜聽著,她這當然知道,兩三千的犯人不可能都是無辜的,大部分應該真的是犯了罪的,但也有小部分怕是被冤枉的,只是這話夏至不能說。
何正義繼續道,“還有些知識分子,好不容易國家穩定了,不想著怎么報效國家,處處與國家唱反調,不抓他們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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