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嫂子忍不住上前問道,“同志這是出什么事兒了?”
那中年男人語氣很強硬,“不該知道的事情,別亂打聽,省得惹禍上身。”
郭嫂子雖然跟夏至關系好,可是如今看來,事情有些不妙。
郭嫂子一個婦道人家,也不知道該怎么辦,眼睜睜的看著那群人把夏至帶走。
夏至被帶到了首都,車子駛進一個大院兒。
大院里人不少,氣氛卻顯得很緊張,而在墻壁上清晰的寫著幾個大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打倒一切右派主義分子...”等等之類的標語。
夏至心中的不安越來越濃。
夏至被關在了一個空曠的屋子里,屋子里只有兩張凳子和一個木桌,夏至被安排坐在其中一個凳子上,手上還被人戴了手銬。
天色漸暗,外面天空驕陽似火,明亮的屋子漸漸變得暗沉,黑暗直到伸手不見五指。
夏至坐的腿都麻了,站起身走了走,又重新做回凳子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