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區就這么大,每天軍人家屬那么多,她要是敢露出一點不悅,明天她的閑話就傳得滿大院兒都是,在別人面前,楊心怡還得維持住自己慈母的面子,不想讓人說閑話,可既然到了屋里,沒了外人,楊心怡也就懶得再裝了。
夏至冷冷盯著面前的女人,意味深沉道,“我奉勸楊姨還是不要太過分的好,想必爸爸并不知道他給我們每個月的生活費越來越少,不知道他知道這件事情后,會有什么反應。”
楊心怡當即大怒,指著夏至,厲聲道,“小丫頭,你敢威脅我?”
夏至只是冷漠的看著楊心怡,眼神并不退讓。
楊心怡仔細想了想,恨恨的瞪了夏至幾眼,甩袖子走人。
看到楊心怡離開,夏至這才松了口氣,轉身回了自己房間,把雜貨間的門小心的鎖起來。
夏至并沒有在夏家長住的打算,夏至之所以答應夏建業來夏家,是想要把戶口落在京城。
夏建業是京城戶口,而夏至是夏建業的女兒,夏建業在這次浩劫中能夠安然無恙,想必是有這個能力的。
之后,夏至就想著在京城某個廠子里找個活干,她雖然大學沒畢業,但也是大學生,想要在京城廠子里找個活干還是不難。
雜貨間陰冷狹小,面積不過十個平方,一半的地方還堆積著整個夏家的雜物,只有一張小床孤零零的緊挨著冰冷的墻壁,涼颼颼的寒氣從四面八方匯聚,夏至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這張床是一張鐵架子床,窄小不說,下面也只鋪了一條薄薄的鋪蓋,夏至伸手摸了一把,軍綠色的棉被潮兮兮的,蓋在身上,恐怕第二天就在這得重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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