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兩分鐘后拔針。”唐曉暖直起身說。
程大夫給唐曉暖遞了一條毛巾,唐曉暖接過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孫茂才和小李秘書又驚訝又好奇的看著唐曉暖,這小姑娘不簡單啊,看那扎針的手法,又快又好看,一看就不是一天兩天能練出來的。
這對師徒真奇怪,師傅看不出什么病,徒弟能看出來,師父治不了的病,徒弟能。
程大夫感受到了孫茂才二人的目光,也沒在意。她并沒有因為徒弟能治她不能治的病尷尬,也沒有嫉妒自家徒弟。每個醫生都有自己的擅長,更何況唐曉暖身上有唐家醫術的傳承。
兩分鐘很快過去,唐曉暖開始收針,收完針他給那人蓋上一條薄薄的毯子,然后站起身跟師父說:“他睡一覺醒來應該就沒事兒了。”
“你也休息會兒吧,”程大夫看唐曉暖臉色也不是很好,知道她肯定消耗了不少心神。
唐曉暖確實累了,她行針跟普通行針不一樣,她需要調動身體里的靈氣,把每一根針連起來,讓針與針之間有聯系,能相互作用,相互制衡,所以很累。
“那好,師父,我睡一會兒。”唐曉暖說著走到自己的鋪位躺下休息。
其實她現在最需要的是進空間恢復剛才消耗的靈氣,但是現在她肯定是不能進入空間的,只能用睡覺來代替。
她這一覺睡的很沉,醒來的時候,外邊的天已經黑了,她下了床走到那個男人睡的鋪位,看到師父坐在他的床沿,一眼不錯的看著那人。
“師父!”堂兄暖輕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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