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國勝聽了唐鴻禮的話,皺眉沉默了一會兒說:“我知道了,現在我就要動身去京都,這事兒我不敢說一定能幫上忙,但我會盡力。”
“無論能不能幫忙,我都是要謝謝你老丁的?!?br>
“啥謝不謝的,還跟我客氣,我現在要走了,回來我去拜訪你。”
去拜訪的目的是什么,兩個人都很清楚。唐鴻禮掛了電話又給雷老將軍打了個電話,內容跟給丁國勝說的差不多,雷老將軍也爽快的答應了。
......
唐曉暖不知道父親跟丁毅父親和雷老將軍說了師父的事情結果會怎樣,她和師父這幾天過的很平靜,沒有電話找師父,也沒有大人物邀請她,師徒倆樂得清閑。
這天唐鴻禮給唐曉暖來了電話,說是丁毅父親和雷老將軍幫忙困住了程家,能拖一段時間讓他們沒動作,不過能撐多長時間,他們不確定。
這已經很好了,回去她就跟師父說了。程大夫沒想到唐曉暖背后做了這么多事情,很感動,但她這人不善言辭,默默的把唐家這份情記在了心里。
接下來,唐曉暖白天幫著師父給人看診,晚上在空間修煉心法、在兩個人偶身上練習治療病癥的針法。
這日,唐曉暖收到了丁毅的來信,打開信她一看,一股子酸味兒。他埋怨她有事情先想到的是父親而不是他。她師父的事情,直接打電話給他說就行了,還拐個彎子跟她父親說。
唐曉暖覺得很冤枉,師父這事兒是大事兒,當然得讓父親去說,顯得正式。
唐曉暖給他回信就兩個字,“真酸?!倍∫闶盏叫藕?,看到只有兩個字,又好氣又好笑,他深深覺得拿她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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