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曉暖坐下,“師父,他們是誰啊?”
程大夫滿臉疲憊,“我出自京都程家。我們程家?guī)状嗅t(yī),家里還曾經(jīng)出過御醫(yī)。我....父親做過京都那位的專用醫(yī)生。我有一哥哥,從小就驚才艷艷,人們都說程家有哥哥在,注定要再風(fēng)光幾十年的。但是我怎么也沒想到,我那位驚才艷艷的哥哥會死在家族內(nèi)斗。
三十多年前,我父親從外邊帶回一個女人和跟我大小差不多的孩子,他說那孩子是他的,還要養(yǎng)在我母親名下,做我程家名正言順的嫡子。我母親本來就身體不好,被他氣的吐血而亡,那個女人就名正言順的住進(jìn)了程家。沒過幾年,我哥哥莫名其妙的死了,我大嫂也失蹤了。我知道是那對母子做的,就去找我父親,他……我跟他大吵了一架就離開了那個家......”
唐曉暖沒想到師父還有一段這樣的過往,她把手絹遞給師父,師父接過手絹擦了擦眼淚又道:“有的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以為做了哪位的專用醫(yī)生就是名醫(yī)了,真是笑話。”
“那要他做了什么,讓京都的人派人請您呢?”唐曉暖問。
現(xiàn)在最怕的就是這個,京都哪位請人,師傅不可能不去,但前世哪位兩個月后就會離世。
雖說現(xiàn)在不會像古代那樣,大夫給帝王看病,看不好就殺了或者抄家,但她怕師父卷進(jìn)某些政治斗爭。這幾年本來就不太平。
“到時候再說吧。”程大夫疲憊的扶額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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