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起向前方指了指,“就在前邊,離這兒有五六米遠吧。”
“你們說了多長時間話?”
“有五六分鐘的樣子。”
唐曉暖問完鄭文起話看向嚴青苗,“我是在第一場電影結束的時候離開學校操場的,在路上被嚴長喜和吳春花襲擊,然后被嚴長喜扛到這兒。算一下我們來這里的時間相差也就是六七分鐘,正好是鄭文起離開的時間。也就是說,你應該是看到了我跟嚴長喜較量的全過程,對吧。”
唐曉暖說完這些話,逼視著嚴青苗,這讓嚴青苗覺得她處在強光之下無處遁形,她只能低頭不語,力圖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劉公安,證人故意隱瞞事實也是有罪的吧。”唐曉暖問劉公安。
劉公安笑看著唐曉暖,他對這個女孩兒越來越感興趣了,看著軟乎乎的一個小人兒,但是能在危險的時候拿針把人弄暈,現在還心思縝密的為自己辯駁。
“是,證人故意隱瞞事實或者做假證,情節嚴重的會判刑。”
劉公安的話對于嚴青苗和嚴大福來說就是晴天霹靂,嚴青苗已經被嚇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嚴大福氣的伸手又打了嚴青苗一下,恨聲說:“還不快說。”
嚴青苗緊張的看向劉公安說:“我看到嚴長喜扛了一個麻袋過來,然后打開麻袋里面漏出一個人,剛開始我不知道是唐曉暖,是聽到她的聲音我才知道的......唐曉暖探了下嚴長喜的鼻息跑了,我當時也很害怕,唐曉暖跑了后我也連忙走了,然后去了福根叔家把嚴長喜暈倒的事情跟他們說了。”
說到最后,嚴青苗哭了起來,鄭文起不可思議的看著嚴青苗說:“嚴青苗你怎么可以這樣?”
她隱瞞了看到的真想,就會讓唐曉暖處于危險的境地,她那么聰明怎么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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