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毅看她受驚的兔子一樣從車上跳下去,嚇了一跳,這丫頭什么時候毛毛躁躁的了。
丁毅下了車,感受到外邊的寒冷,脫了他的軍大衣給唐曉暖披上,“穿上,”語氣帶著些命令。他想到了之前給她寄票她不要的事情。
“我不冷。”唐曉暖嘴里嘟囔。
她穿了兩個棉襖,一點兒也不冷,現在又被丁毅披上了一個軍大衣,她覺得自己現在肯定跟個熊一樣,而且,他不冷嗎?
扭臉看了眼丁毅,他筆挺的站在自己身邊,沒有一點受凍人的聳肩縮背。不過她還是怕他冷,伸手碰了碰他的手尖,“看,我的手是熱的,不冷,衣服你還是穿著吧。”
唐曉暖說著就要脫下軍大衣。
“不冷也穿著。”丁毅見他又要拒絕,心里有些不舒服,這丫頭還是把他當成外人。
唐曉暖噘嘴,但還是沒敢把軍大衣脫下來。寫信的時候,她能很豪氣的說“愛咋咋地”,但是現在丁毅人就在眼前她可不敢。
自從他們兩個認識,他就像一個長輩一樣管著她。
丁毅要是知道她的想法,肯定非吐三升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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