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沒有什么娛樂活動,閑暇時跟戰友玩玩牌也能增添一下感情。
“行啊,你跟好了。”
關雪英發完牌,看了他們一眼,笑問:“林同志跟裴同志你們這么說,那我跟白同志是?”
林曼曼促狹笑道:“別想多啊,最多只是練手而已。”
關雪英忙跟白同志道:“咱們拿點實力給他們瞧瞧,看看到底誰是誰的練手。”
大家都樂,氣氛立馬上了來。
關雪英說了自己考上的大學,下鄉的情況,是哪里人,還有這回回家可能會被父母安排相親都說了。
白同志也說了說自己考上的大學,當知青多少年了,原來他跟關雪英的老家是同一個地方,只是他話不多,還顯得有些靦腆,最后說了句,‘家里在我婚事上比較開明,只要我喜歡就行’來結尾。
林曼曼也說了下自己是個文藝兵,即將前往某地區演出。
裴崢就一個字也沒說,林曼曼覺得他有些冷場,就幫他說了下,“裴大哥是一名軍人,他媽媽是我的一位老師,這次是休完假回部隊。”
關雪英問,“那你們都是沒對象嗎?”
林曼曼:“裴大哥有沒有我不知道,我自己就是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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