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曼身上穿的是軍大衣棉襖,不至于全濕透了,但也不知道有沒有滲了些水進去,她忙拿了條毛巾擦了下,臉上因為剛抹了面膜,還是涂抹狀的面膜,這會兒被水濺到,臉頰處有些流下來了,她這會兒沒有拿鏡子出來看,但知道自己這個模樣肯定不會好看,裴崢一下把自己認出來了,也算有本事。
給衣服擦干了外面的水漬之后,她再把臉上的面膜給擦了,拿了個漱口杯泡了條帕子再仔細擦了幾遍,林曼曼才去看裴崢的床鋪。
他的床鋪正跟自己的床鋪對著,都是下鋪,巧得很啊。
裴崢這會兒坐回了他的床鋪上,但嘴上還是建議林曼曼換一件外套,怕水浸進去了不保暖。
林曼曼就說沒關系,要是不暖的話再換。
上鋪的女同志道了歉之后也沒有再說什么,安靜得很。
而裴崢上鋪的就是位男青年,正拿著本書在看,也是安靜得很。
林曼曼也在自己的床鋪上坐了下來,面膜抹掉之后,她拿出了其他的護膚品來往臉上抹了通,早上起得早,她就洗了個臉就著大部隊出來趕車了,這會兒怎么也要補上才行。
裴崢本來拿了份軍事報紙在看,余光看到林曼曼的這一通動作,手上不由頓了頓,這個年齡段就開始保養了?
“咦,什么味兒這么香?”
林曼曼上鋪的女同志又探了個頭出來。
“可能是因為我的雪花膏味道?!绷致氐溃緛磉@雪花膏挺香的,加上了加了特異水滴之后那香味就更濃了,但也沒有到刺鼻的地步,這位女同志聞到應也是嗅覺靈敏緣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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