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用撕碎的窗簾布把他綁在床腳,先一口氣吃了兩個面包,灌了半瓶水,然后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藍湛,伸手在他領口一扯,一只圓潤飽滿的胸彈出來,掛在衣領的邊緣。
藍湛用沒受傷的腿在他身上踢打,反被扯著頭發露出脆弱的脖頸,一雙干燥起皮的嘴唇在他胸口流連,滑膩的舌頭繞著乳暈舔了一圈,最后卷著挺起來的乳尖壓在舌下吮吸,一只手隔著衣服去揉另一邊。
感到胸前一片潮濕,藍湛惡心得想吐,掙扎間,碰掉了柜子上的一把模型刀,拿在手里后不容多想,反手刺進了對方的脖子,大量鮮血涌出來,他從咽喉深處發出幾聲嗚咽,很快沒了聲息。
到底是殺了人,藍湛雙腿發軟,兩手劇顫,割開繩子后,幾乎是爬著到廁所用水澆著雙手,知道手被冷水沖得冰涼發白,他才回過神,對著鏡子看見一張慘白的臉,衣服和身上都沾了斑斑血跡。
好在衣服是黑色的,看不出來,他清洗了脖子上的血,撿起被扒掉的外套,坐在地上吃了幾個面包和火腿,用水順了順,最后將那把模型刀攥在手里,離開了這間屋子。
他從回憶里抽身,整個人靠在魏嬰身上,呼吸有些急促,“那間超市是我早就看好,定下的一個點,家里的食物吃完了就去那里緩一下,然后開車到這兒來。”
這個計劃險些功虧一簣。
魏嬰抱著他:“都過去了,我們會活下去。”
藍湛點點頭,又說:“別告訴他。”
他指了指門口,魏嬰知道他說的是聶明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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