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復推擠了二十分鐘，才清空一只乳房，細嫩的白桃子軟下來，上面遍布紅印，看得人心疼。魏嬰如法炮制，托著另一只尚硬挺的乳房，這次有經驗多了，他先摸索著找結奶的硬塊，用三指的指腹繞著圈搓揉，直到硬塊散開，再捻起顫抖的乳頭，用指尖揉開奶縫，順勢推擠乳肉，汨汨奶流便淅淅瀝瀝的涌出，有些流到肚子上，順著挺起的弧度匯聚到臍心，有些癢，藍湛忍不住用手去擦，然后看著掌心的奶水出神。

        擠完了奶，魏嬰扶他躺下：“等我一會兒。”

        他還沒回過神，盯著掌心發呆。

        魏嬰燒了熱水兌成溫的，沁了濕毛巾給他擦身。水的溫度并不高，但在觸及他乳房的紅痕時，他還是疼得往后躲了一下，魏嬰只能哄他忍著，輕輕給他擦拭。

        ”衣服，要換嗎？“魏嬰指了指他衣服上的奶漬。

        藍湛低著頭，由下至上的抬眼看他，接著一言不達的一顆一顆解開扣子，一具雪白的，年輕的，生機勃勃的，正在孕育生命的身體，毫無保留的展示在他面前。魏嬰見過不少模特，但仍要承認，這是他目前見過的最漂亮的身體。

        身體的主人一手撐著腰，一手將脫下的衣服遞給他，淺色的眼睛對上他的視線：“魏嬰？”

        “啊！”魏嬰慌張的別過頭，將衣服在手里揉成一團，“你蓋好被子等我，我拿衣服給你換。”

        其實屋里并不算冷，以至于他回來的時候，藍湛還保持著之前的姿勢，近兩個月未修剪的黑發已經蓋過肩頭，剛剛擠空的乳房軟軟垂在身前，一條淺紅的線從上至下貫過整個胎腹，因坐姿的關系，肚子沉沉的壓在腿根，只能看見一點點三角區。

        魏嬰看得出神，理智回籠時差點想奪路而逃。

        藍湛赤裸著身體，仍是柔和的看著他：“你能幫我畫下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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