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湛紅著臉點頭。
為了方便,他下身穿的是寬松的半裙,魏嬰撩起他的裙擺伸手進去,熟練的摸到腿心,隔著內褲用手指碰了幾下,并沒有濡濕的感覺,又不免想起上回用濕巾在那口軟穴里磨蹭的手感,登時像被燙到一樣收回了手。
“沒出血。”他半晌才憋出一句,“你還難受嗎?”
“好點了。”
魏嬰便扶著他回了客廳。
藍湛躺在沙發上時,魏嬰才發現他的腹部已經很圓乎了,比初見時大了好幾圈,像一個隨時會落地的大果子。
察覺到他的視線,藍湛把手輕輕搭在肚子上:“還早。”
魏嬰低聲道:可真磨人。“
夜里,屋外傳來呼嘯的引擎聲,魏嬰爬起來一看,幾輛車疾馳而來,隨意停在路邊,匆匆下車往屋里跑。也許是發現了喪尸晚上行動遲緩,所以紛紛選擇晚上出行,他看著那些人或用鑰匙,或用指紋開了門,心道原來是原住民。
人多可不是好事,尤其這一帶的喪尸隨著暴雨消失了,如果那些人心生歹念,他們這間囤著大量食物的屋子就成了別人眼中的肥肉了。
何況還有一個行動不便的藍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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