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潮擠碎了一樓的落地窗,十余只喪尸如入無人之境,四處散開尋找著食物,很快將五人逼到了死角,人聲被淹沒,不消幾分鐘就消失,加入了尸群中。
魏嬰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我那幾個室友八成也會這樣吧。”
“不值得可惜。”藍湛冷聲道。
末世中最珍貴的除了物資就是隊友,比如他們現在只有兩個人,守監控就成了一件很疲憊的事,如果再多兩個,甚至是一個人,都會輕松不少,主動放棄隊友的人不僅壞,而且愚蠢。
因為藍湛晚上要起夜,兩人仍留著一盞昏黃的臺燈,依偎在一起難得睡了個安穩覺。
翌日清晨,藍湛翻出一包蔬菜種子拿到天臺去種,待了一會兒卻覺得渾身不舒服,仿佛被什么東西在暗地里盯著一樣。
“啪!”
離他最近的電網發出一聲巨響,他還以為是爆炸了,倒退兩步跌在松軟的泥土上。
一個人型死死趴在電網上,縫隙中隱約看見他憤恨扭曲的臉:“死了,他們都死了!都怪你,都怪你這個賤人!都怪你!”
他瘋狂的大叫,搖晃摳挖著電網,手上和臉上滲出斑斑血跡,藍湛這才認出來,他是昨天那群人中的領頭。
藍湛腳踝的傷本就沒好,摔了一跤腳上更疼,讓他擔憂的卻還是有些墜痛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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