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盲尸的手越探越深,洛冰河不管不顧的兩手用力,讓沈清秋整個人壓在自己身上。
足月的胎腹幾乎被擠到扁平,洛冰河仰起頭張嘴吸氣,脖子上暴起根根青筋,也是痛極了。
沈清秋背后的盲尸終于收回手,他立刻直起身子,胡亂安撫著躁動的孕肚,在洛冰河耳邊極小聲的問:如何了?
洛冰河咬著唇忍痛,忙不迭地去尋沈清秋的手,直到將那只溫熱的手握在掌心,才喘著氣道:師尊幫我,幫我看看。
他拉著沈清秋的手指去夠產口,胎水已經破了,沈清秋摸到滿手的濁黃,試探著伸進幾根手指,感到洛冰河呼吸更加急促,忙抽出來,向他比了個五。
才開了五指。
洛冰河垂下頭,身子已經無力推擠,棺中的空氣稀薄,他漸漸感到喘不上氣。
來不及了。
他攬著沈清秋的脖子,薄唇開合:來不及了,師尊,你幫我把它,把它撐開,我沒……我沒力氣了……
沈清秋瞪著他,這小混蛋,說什么瘋話!
而洛冰河只是無聲的催促他,沈清秋只得用沾了羊水和血污的手指探進去,擠壓,旋轉,撐開。
洛冰河一手牽著沈清秋,一手在棺壁上抓撓,卡擦一聲,崩斷了一枚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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