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藍忘機感到腳心一片粘膩,是獨眼射了,他似乎對自己射得太快很是不滿,口中罵罵咧咧,手上不斷在藍忘機腿上留下一個個青紫的掐痕。濁精在他嬌嫩的趾縫流淌,藍忘機沒忍住干嘔了一下,喉頭猛地一縮,刀疤正一個深喉也被他口射了。
男人在早泄這件事情上的反應出奇的一致,刀疤握著疲軟的陽具繼續在他口中撻伐,反復把美人的香腮頂出一個個陰莖頭的形狀,確認自己再來不了第二發之后,才不甘不愿的退下來讓第二個人上,自己坐到藍忘機腰臀處的地方,在他渾圓的屁股上抽了幾巴掌,打出一道道肉浪。
藍忘機鬢發濕透,像在油里過了一道一樣,絲絲縷縷粘在臉上,口中塞著不知道誰的陽具,連疼都喊不出口,只隨著絞痛的腹部不時挺腰抬胯,熟紅的穴眼一張一合,仿佛有什么東西要蓄勢待發。
刀疤盯著他的屁股看了半晌,突然伸出兩根手指插進了翕張的穴眼。
“唔唔唔唔一一”
帶著精液和塵土的手指鉆進肉口,藍忘機像瀕死的魚一般掙扎起來,不慎咬痛了口中陽具的主人,男人叱罵一聲,捏著他的奶子發泄,藍忘機上半身幾乎正面貼在木欄桿上,兩根根欄桿正好分別橫在他胎腹上下,死死卡住跟著宮縮下行的胎兒,藍忘機呼哧呼哧喘著氣,兩手抵著欄桿,試圖給孩子下行的空間,面前的男人卻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兩手抱著他的奶子聚到一起,將還未泄的陰莖埋進去抽插,腥臭的傘頭次次頂到他唇邊,卻不敢再把陽具往他嘴里塞。
刀疤仍玩弄著他的后穴,內壁含了半個晚上的假陽具,早已松軟發熱,即便是兩根手指,也讓孕中久曠的身體噗噗出水。
陌生的男人到底不清楚他的敏感點,時而擦過卻不多停留,吊著藍忘機不上不下,柱身也顫顫巍巍地站起來,一下一下打在發作的胎腹上,仿佛連腹中羊水都在晃蕩,而孩子的母親已然忘卻了羞恥,扭著屁股去追那兩根不屬于自己丈夫的手指。
刀疤終于找到他的穴心,兩指在那一點上按壓,不多時便有腸液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打濕了手腕,他嗤笑道:“這蕩婦水多得堵不住。”
周圍的人大笑起來,一聲聲叩在藍忘機心尖尖,他閉起眼睛,只希望這些人快點發泄完,好讓他順利產出胎兒。
而那些男人已經不滿足于在他的肢體和口中發泄,幾個漢子解下褲腰帶結成長繩,拖拽著讓他站直身子背靠欄桿,強硬的閉合他岔開的雙腿,用長繩緊緊綁在欄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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