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廂三七已經拿來了茶湯,大錫茶壺中渾濁的茶湯混著粗劣的茶葉,打著旋一起倒進陶茶碗里。
四九拿起茶碗,道:“從來佳茗配美人,可是這地牢里也沒有什么好茶好水相配,藍二公子將就喝吧。”
粗糙的茶碗抵到唇邊,藍忘機實在干渴難耐,幾乎沒有猶豫就喝了。
他喝得太急,來不及吞咽的茶水從他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到到漲奶的胸上,蜿蜒流過渾圓的腹部,最后從他發硬的陰莖頭滴落。
“咳,咳咳……”
他嗆得咳嗽,還不等喘口氣,第二碗又灌了進來,一半被喝下,一半灑在了他身上。
“唔……”
藍忘機咬著牙關不肯再喝,被三七扯著頭發抬起臉,另一手掐著他的腮幫,硬是又讓他喝下了好幾碗,一大壺茶水生生去了大半。
眼下藍忘機雖然嗆得難受,腹中鼓脹,但這茶湯的陰毒之處,卻遠不止于此。
粗茶刮腸利尿,只消半刻鐘,藍忘機腹內已是翻山倒海,靠近一些還能聽到腸鳴。
只可惜他前面被胎兒壓迫尿道,后面被玉勢堵著,前后皆不得發泄。后面還好些,他已好幾日水米未進,只能排出淅淅瀝瀝的腸液,一點一點從玉勢和穴壁之間滲出來,微涼水流像一根羽毛,瘙著他因孕而發燙的內壁,四九好心的幫他解開一只手的鎖鏈,藍忘機下意識地就想把手繞到身后,只是觸及那幾人看笑話似的眼神,又強忍著收回來,輕輕搭在腹上安撫著躁動的胎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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