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跑的時候,可想到結果了?”
說罷挽了個漂亮的劍花,往她腕間一挑,干凈利落。
敖庚嚇得慘叫一聲,閉上了眼睛,疼痛卻沒有如想象中一般到來。反而束縛感一松,她睜眼看到繩索斷了,哪吒一臉嘲笑地看著她面無人色的樣子。
冷汗浸透了她的衣衫,她不知道哪吒要如何的作弄她,怕是只待她這口氣松下,便會舉劍戳穿她的四肢。
哪吒瞧著她的神色,冷笑一聲,沒再補刀,把劍往案上一丟:“什么玩意兒弄壞了,都不好玩了。”
說罷拎著她往外走,敖庚便真如一件東西一樣,被他拖在地上,腳腕上的血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
金吒不免有些頭疼,他這個弟弟向來是殺伐果斷之人,從不留戀男女之事,自得了這龍女,倒是有幾分愛不釋手。今日能斬了這龍女手足便罷了,偏他趕過來直接把人帶走。真是被這狐媚子迷了心竅。早知如此,便不該把她送到哪吒房里。
說是當作玩意兒,斷她手足都舍不得。說是當作個寶貝,倒是沒見過誰家的寶貝這么被拎出去。
相武一言不發,給他倒了杯茶,靜靜立在他身后,給他松了松肩膀。
金吒想到剛才敖庚的話,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這廂金吒揉著眉心,那廂他弟弟把敖庚拖出門去,沒走幾步,就開始了數落:“血流得這么多,把地板都弄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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