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認識他啊。
雙方戒意深重地停手,對方凄然一笑,先收了判官筆,讓出一點身形,小她這才看到他身后還有一個孩子。
一雙驚恐的眼睛望著她,滿臉的淚痕被封了穴道,哭都哭不出來。額頭上用朱砂點綴的喜慶“紅腦腦”已經被抹花了。頭上兩只角,角上還纏著金錢線。看上去不過是五六歲小孩的模樣。
是了,今日是家宴。
歡聲笑語,金錢滿地,明明是前一刻的事,卻好像已經是上輩子。
眼淚在眼睛里打轉,她很想大聲呼救,叫叁哥哥來救她。可她不敢。她死死捏著手里的刀,企圖尋求一點點慰藉。
風聲中夾雜著輕微的響聲,就像吹過一片林海,翻起的葉子簌簌。響在心頭卻是死亡的腳步聲。
那人近乎懇求地看著她,是托孤之意。
她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涌出來。
咬著牙輕微一點頭,那人便松了抓著孩子的手,那胖乎乎的手腕上一圈的殷紅,竟是被攥出了一個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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