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扯下來,被他別著胳膊,一只手捏住了,另一只手去扯動那鈴鐺:“再亂動給你打個孔穿過去。”
她嚇得發抖,嗚嗚哭了起來,她耳垂上被他穿孔那天,哭了很久。
“再哭射你臉上。”
于是她又嚇得不敢哭了,哽咽著聳動肩膀,那鈴鐺跟著她抖動的豐盈跳躍。
“膝蓋疼···”
她是個嬌氣的,大概以前沒怎么跪過,跪一會兒就受不了了。
第一回罰她跪的時候,他不知道。
后來兩個膝蓋青了很久。
如今心疼她,說一句膝蓋疼,便把她抱起來換了個姿勢。
她的身子是喜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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