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湘背負雙手,神色自若,與秦冼一起從船舷一側走來。
“嫂夫人不要疑心,那日是小弟與安流兄一起拷問蕓娘,文允也在旁。安流兄與那女子絕無茍且之事,愚弟可指天為誓,為他作證。”
新樂無視謝湘,看著秦冼若有所思。
“既然如此,秦閣主可否上前讓本宮一觀。”
秦冼不知新樂所言何意,一臉疑惑地走近她。
新樂起身伸出兩只手指,點在秦冼額頭正中,而她自己的眉心也暈出一斑圓形的紅光。
秦冼感到當日給蕓娘下春藥后脫光衣服,看著謝湘揉弄蕓娘性器,刺激她的身體,引誘她的供出解毒之法的情景,如走馬燈一般在腦中重演了一遍。一直到謝湘離去,自己和文允與蕓娘一起翻云覆雨為止,才停了下來。
新樂收回手指,眉心紅光消散,她以自己神識窺探秦冼腦中的記憶,把那日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現(xiàn)在滿眼都是赤身裸體的蕓娘緊緊纏繞謝湘,而他則對這女人上下其手,極盡挑逗褻弄之污行。
一旁眾人還不明所以,只看到新樂點了一會兒秦冼的額頭,就氣的臉色鐵青,身體發(fā)抖,唯有謝湘猜出七八分,氣定神閑道:“夫人既然能窺人神識,看到當日之事,那就應該知道,本座清清白白,什么都沒做。”
對謝湘來說,自己不過是使了些小手段,并沒有真的與蕓娘茍且,而且也從來沒有想過要睡那個女人。他非但覺得自己清白,還對自己在要緊關頭能有定力毅然決然地離開頗為自得,世上能有幾個送到眼前的肉也不吃的好男人能和自己媲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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