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除去為了拿到噬魂劍,她給謝湘下毒也確實有相當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嫉妒,嫉妒新樂可以得到她曾經付出所有也沒有得到的東西。
但以她的手段,從來都不是心思縝密七竅玲瓏的謝湘的對手,這次下毒能得手已經是意外之喜,她早就做好準備隨時被拆穿審問。卻完全沒想到會是這么一個逼問法,可見謝湘心里是真的沒有留哪怕一丁點位置給自己。
秦冼見蕓娘眼神之中微微透著一絲哀傷,知道自己的話已經達到目的,又伸手揉捏她的乳頭,“命中無時莫強求,人生苦短,不若及時行樂,方得將死之時了無遺憾。”
蕓娘嫣然一笑,“閣主說得甚是,蕓娘先謝過秦閣主了。若他日有緣,必當上門拜會。”說著她主動貼上秦冼,在春藥完全退散至盡后,與秦文二人又胡亂交媾了一番,把兩個男人扎得一滴不剩才作罷。
這里一群人個個都在翻云覆雨,而被挾持的新樂在寒冷的破廟勉強睡了一夜之后,理所當然地染上了風寒,臉色潮紅,身體發燙,暈暈乎乎地一睡不醒。
到了次日一早,劫持她的人也發現她發了高熱,心里抱怨麻煩,卻沒有辦法扔下她不管,只能抱著她先去和同伴匯合。
“阿兄,這人死了嗎?你把尸體抱回來做甚?”一個同樣黑衣的嬌小女孩看到黑衣人抱著新樂回來,高興地迎了上來。
“沒死呢,病了,渾身發燙。尊主在嗎?我有事稟報,你幫我先照看一下,千萬別讓她死了。”
“銀標和墨刃兩人正和尊主在議事,你也去吧,和你們這次的活有關系。”
“他們兩沒死嗎?”黑衣人驚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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