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樂從沉睡中醒來時,早已入夜。房間里點著燈,謝湘就在自己身邊斜靠在榻上看書。剛想動,突然感到渾身上下又酸又疼,整個人簡直像是散了架,使不出半點力道。
謝湘聽到身旁的小人微不可聞地“嘶”了一聲,合上書轉頭看著她問道:“妙妙醒了?可有哪兒不舒服?”
語氣真摯,滿臉關切。
新樂嘟起嘴,微微皺眉,聲音嘶啞:“哪兒都不舒服。”
謝湘愛憐地揉揉新樂的小臉,將她上半身扶起來,在背后放了兩個靠墊讓她斜躺著,然后討好道:“是我不好,讓夫人受苦了,寶貝要打要罵我都受著。”
“我沒力氣打你罵你,我也打不過你,也不會給別人下藥,也不會折騰別人,活該我受罪。”新樂覺得下身火辣辣的疼,一肚子怨氣。
“寶貝,我知道你氣我折騰你太厲害,但是我也有我的苦衷。一來不知道你身上的藥到底解了沒,只能多做幾次;二來我等了那么久才終于與你水乳交融,一時高興,失了分寸;再者你身姿曼妙,膚若凝脂,平時還能把持住,喝了春藥之后竟然魅惑妖嬈起來,讓我如何拒絕得了?”
新樂一臉嫌棄地看著謝湘,“都是我的錯,又喝了春藥,又讓你等了許久,又魅惑你害你把持不住,不如我給你賠罪好不好?”
謝湘聞言趕緊側身摟住妻子身體,柔聲細語好生安撫了一番。好在新樂只是發發小脾氣撒撒嬌,并沒有真的多生氣。
“為什么我覺得身上沒有一處不酸痛,嗓子也疼,你卻看上去精神奕奕,一點也沒事?”
“這事情本來確實是男子更辛苦一些,但你夫君我是習武之人,精神體力豈是你這樣的嬌嬌女可以比得上的。嗓子疼是你叫得太厲害,嗯,是我不好,害你叫得太厲害,身上酸痛是因為平日太過養尊處優,稍稍干點力氣活筋骨肌肉就受不住,酸軟疼痛,就好比路都不怎么走的人突然去爬了座山,以后我們經常練練就好了。”謝湘耐著性子一一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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