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啥敏銳直覺,明明就是你們這幫男人神經大條。”姚小桃扶額,想著要怎么解釋,“裴娘彈的曲子足夠哀怨了吧,沒有受過傷的女人是彈不出來的。而且她提起那個高手的時候,聲音略微有些抖,眼神里相思情緒掩都掩不住,明明顯顯,那是她心上人。”
幾個男人面面相窺,最后狄珞月道:“小桃說的不無道理。你觀察得夠仔細的。”
姚小桃忍住了繼續吐槽的沖動,轉而道:“和裴娘年紀差不多的弟子當中,有沒有武功厲害點的?”
“唔。”狄珞月在心中數了數,才回答說,“也就是幾位師叔師伯那一輩的,這輩人當中,若要說高手,也是有不少的,但若要破舞陣,最關鍵的是劍術犀利輕功出眾,能做到的并不多,這也是剛才我一直沒提起這一輩人的原因。”
“是啊,確實是這樣。”杭小歪也應道,“我們經常看師伯師叔切磋,他們的武功特點也多少有些了解,劍術犀利和輕功出眾兼備的真的不多。多的是沉穩派的,內力深厚,后發制人,而不是起手迅捷能十招破舞陣的。除非……”
“除非什么?”姚小桃和無我異口同聲地追問道。
杭小歪微微皺了皺眉頭:“反正啦,如今在天逸山上教授弟子協助管理門派大小事務的師叔師伯當中是沒有那樣的,除非他已經下山,我們從沒見過他出招。”說到這里杭小歪頓了頓,偏過頭看向狄珞月道,“珞月,你看會不會是易師伯?”
突然聽杭小歪提起這個人,狄珞月也略略有些吃驚,但很快他就搖搖頭,道:“應該不會的。我是沒有見過易師伯出招,不曉得他功力如何,但你總知道他下山的原因吧,怎么可能是裴娘所說的‘以劍入道’之人呢。”
杭小歪聽了狄珞月的說法,也沒有多說,只是輕輕點頭表示贊同。
無我此時是一頭霧水,向姚小桃詢問道:“這個易師伯,又是什么人?”
姚小桃在天逸門的招生手冊上見過此人的名字,但提及甚少,只說他叫易衍然,是秦泊淮最得意的弟子,幼年時就已上山跟著秦泊淮修習,被當做下一任掌門培養,只是后來因為不知名的理由離開天逸門,在江湖上消聲滅跡。姚小桃看完這段的時候曾經仔細猜想過,究竟是怎樣的原因才能讓他放下師傅、放下觸手可及的掌門之位遠走他鄉,直到翻過花襟族的冊子之后,才略略推斷出一些可能。
花襟族中,曾有一位蘇姓女子名饒曼,性情潑辣卻也美麗動人,她傾心一位天逸門的弟子,只因出身被江湖人士視作魔教的花襟族,這段感情掀起風波,阻擾之下兩人皆未放棄,最后歸隱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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