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月一怔，轉頭看她，不知她怎么突然問這樣的問題，男人來青坊喜歡青妓還能為什么，因為這幅皮相啊.....
趙文彬手一頓，竟還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紅臉。
“喜歡就是喜歡啊，哪有什么為什么？”
顧小滿轉了轉手上的茶杯：“那我換個問題，你是從什么時候喜歡上沉月的？”
這回趙文彬沒有猶豫，他道：“四年前吧.....”
“尋歡作樂開業那晚的百花夜？可我記得....你是兩年前才開始光顧我們尋歡作樂的....”顧小滿道。
趙文彬搖搖頭：“不，還要早一些....”
“還要早？”這回不止顧小滿錯愕，連沉月都愣了一下。
趙文彬抬頭想了想，似在回憶什么。
“那時候...她應該還不是尋歡作樂的紅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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