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突然踢到什么,他轉過頭,借著月光掃了眼院內的場景。
上次見她在花圃時澆花的場景,便知道這女人定是愛擺弄花草之人,可沒想到她竟在自己院子里都種上了那么多,除了前頭那四片種滿了綠油油的土外,院中沿墻幾乎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盆栽與花架,花草的種類繁多,大部分....他都不認識。
隱約間,淡淡的花香在傳入鼻息,他側過頭,是身側這藤架,上頭綠藤茂盛蔓延,期間還夾著些黃色的迷你小花,而藤架前是一張竹制的躺椅,躺椅的左側還有一架蔓延這青藤的秋千。
不知為何,腦中閃出一個這院子的主人在盛夏間躺在這竹椅上乘涼,無趣了便坐上這秋千架肆意在陽光下歡笑的場景.....
他走上前,輕輕的搖了搖秋千....
倒是看不出這女人也是有如此童心之人......
房內燈仍亮著,有淺薄的呼吸從里頭傳出,他輕輕推門進去,微淡的香氣傳入鼻息,讓心頭莫名的覺得舒適....
這味道他倒是熟悉,與那晚她給他的紅色瓷瓶里氣味一致。
前頭桌上放著幾盞形狀各異的燈,有一盞只是打了個骨架還沒做好。他拿起來看了看,挑挑眉,這燈做的倒細致,比他府上用的都精致幾許。想起這一路過來,不管大道小道,幾乎都是兩步一燈,可想而知這顧老板有多喜歡亮堂,不過他倒是沒料到這些燈都是她自己做的。
里間,均勻的呼吸聲仍在繼續,看來某人早已被周公拉去喝了好幾輪的茶,絲毫沒察覺到屋里多了個人。
越過展屏,走到床邊,床上的人兒正睡得香,床幔上頭掛著一盞粉色荷花燈,淡淡的燈光印得熟睡的佳人面上一份粉暈。
他腳下一頓,知道她在扮丑,卻也沒料到,那厚粉紅脂下的素臉竟是如此的清麗,少了那些多余的點綴,她看起來似乎年紀并不大.......
民婦?想到她對自己的這個稱呼,他不由得眉角挑了挑。這女人果然在刻意隱藏自己。
不知是不是夢見了什么,她突然眉頭蹙了蹙,接著往外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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