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不用生食也好。”仲兒看許盈總是覺得什么都好:“以前為郎君診病的徐大夫也說了,生食不宜肚腸。”
這個時候這方面的醫學理論并不完備,但中醫本來就是非常重視實踐的醫學。吃生的好不好,平常觀察也該看得出來。
“那怎么許多人好魚膾?”劉媚子正好奇發問,然而沒等到其他人給她一個答案,就被外面傳來的聲音打斷了。
外面來人了,來的是許盈的族叔許仲容,正是那位陪著他來豫章的族人,可以在這里給他做半個監護人。
因為是長輩,許盈立刻放下了調羹和牙筷,站起了身。
許仲容是個四五十歲的男子,一副文士打扮,發髻上裹著幅巾。人看上去也文質彬彬,和他的文名倒也相符。只不過相對于一般的四五十歲文士,他顯得精干很多,精神十足——就這樣,無端端讓人有一種他很精明強干的感覺。
“玉郎身體如何了?”許仲容語氣和藹,玉郎是許盈的小名,除了父母外,族中長輩、兄姐也能這樣叫他。
之前路上許盈還生過病,再加上他體弱的事情大家都知道,這樣打招呼倒也不算唐突。
“已經好了,多謝伯父!”許盈亦是規規矩矩的,他現在還不知道這位族叔是來干嘛的。雖然許仲容和他一起來豫章,還成為了他半個監護人,但兩人交集著實很少。
過去在族里的時候就沒怎么見過,許仲容原本是在汝南的族人,后來為了揚名才去做了‘洛漂’。此時家族觀念很重,許仲容去到洛陽自然依附在許盈家中。但和他打交道多的是許盈的父親兄長,許盈一個小孩子也沒機會和他相熟。
如今同來豫章,路上也沒有因此多多見面...其實是很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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