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驛站吏員只能嘴上發發牢騷,該做白工的時候依舊得做白工——驛站吏員說是吏員,實際是沒有俸錢拿的,若要活下來只能靠節省驛站經費,以及搞副業、拿賞錢。現在搞副業都做不下去了,就更難熬了。
總之來驛站的人越多,驛站吏員日子就越難過。反正都要招待,他們其實寧愿招待貴人。雖說麻煩一些,人家卻不吝惜賞錢!
這一通忙碌下來,雖沒機會奉承臨川王,但光是幾個屬吏也盡夠了!
吳基自己的房間今晚也讓了出來,搬到了廚房去住。不只是他,鳳來亭的人手都住到了廚房,今晚也不打算正經睡覺了,能坐著打個盹兒就行——住到廚房,一方面省出了房間給貴客,另一方面也方便貴客隨時來要熱湯熱飯。
叮囑了燒火的手下一聲,吳基就坐到一邊去數錢了。剛才給賞錢的時候給的豪爽,奴子僮兒拿錢時也不能一枚一枚數過去,都是抓一把、拿一串,沒個準數。
吳基一邊數錢,一邊哼著小曲...如今市面上十分蕭條,做交易連錢都不用了,實物交換反而常見的多,他自己也有些時日沒見過銅錢了。而且這還不是那種私鑄的雜質很多的三四銖小錢,而是黃澄澄的五銖錢!
這樣的錢拿去花,頂的上兩三枚小錢,至于薄如樹葉的壞錢,更是不能比了!
“亭長,飲一杯?”本來正在照看爐灶的漢子湊了過來,臉上滿是奉承。
吳基笑罵了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行了,把酒拿開,今日都是貴客,喝酒恐怕誤事!孫達回來,你便替他!”
這漢子立刻應下。
這種拿賞錢的機會誰都想要,而不是呆在廚房里燒火做飯,事做了卻不能露臉。不過一會兒,原本跟著吳基一起在驛站外迎人的手下就回來了,他就是孫達,笑得嘴都合不攏,從懷里拿出兩個餅給吳基看:“亭長,分你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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