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史書之上,便是最殘暴的君王,也只是囚禁生父,逼其自殺,最后還要給自己扯一張道義的遮羞布。
對于愛惜羽毛的皇帝,大臣們有一萬種方式進行勸諫。像這樣完全不在乎名聲的狠人,他們還真是第一次見。
沉默片刻,蘇丞相膝蓋一軟,跪了下去,其他人也跟著跪倒在地。
“國不可一日無君,請太子擇日登基。”
原不為目光掃了一圈,突然看向在場唯一還站著的人,那是負責記載起居注的史官,此時這人正盡職盡責地書寫著,只是右手一直在微微顫抖。
被原不為這樣靜靜看著,他的手抖得更加厲害了,卻并沒有因此停筆。
“怕什么?我不殺你。”原不為看他半晌,突然一笑,“盡管慢慢寫。”
那史官頓了頓筆,突然抬起頭,大膽直視原不為:“殿下今日此舉,就不懼青史之上,名傳千年?”
“那又如何?”原不為淡淡道。
“美名罵名,我自擔之。后人臧否,與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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