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后,某間病房里。
穿著一身整整齊齊的白大褂,手上還像模像樣拿著病歷本的青年,只淡淡說了幾句話,坐在他對面、穿著病號服的壯漢立刻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好的,明白,您放心,我都聽您的。”
看上去簡直無比的正常。
——任誰也看不出,這人在前幾天還是一個有傷人傾向的重度精神病患者,不單獨隔離起來就要發狂殺人的那種。
胡文斌和肖靈一臉麻木地看著這一幕。
類似的場面,他們已經見得多了。
自從眼前這人疑似病情加重,徹底發瘋,還把他自己當做是醫生,一切的一切就都亂套了。
首先是肖靈與胡文斌這兩個主要負責原身的醫生與護士,原不為到來之后,彼此的地位徹底顛倒了,他們倆反倒是成為了原不為眼中需要醫治的病人。
而兩人被他一通騷操作幾乎嚇個半死,當時也不敢反抗他,免得激怒這個瘋子,之后卻試圖找其他醫護人員求助。
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精神病患者,難道他們這么多人還制服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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