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中空曠到可怕,身形頎長而消瘦的青年套著一件寬大的藍白病服。
他赤足站在地上,手中把玩著注射器。袖中露出的一截手腕上還有著淡淡的淤痕。手指修長,骨節(jié)分明。
青年的臉部輪廓蒼白而消瘦,卻并不顯得頹廢,反倒顯出出奇的鋒利與俊美。
略顯凌亂的發(fā)絲尾端微微卷翹,被他隨手一扒,露出了寬闊的額頭,與一雙深灰色的、玻璃珠一般質感的眸子,帶著冰冷、傲慢,以及漫不經心的審視。
作為醫(yī)生的胡文斌剛剛走進病房,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對上青年居高臨下掃過來的這一眼,他只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柄尖利的手術刀剖開了胸腹,里里外外都被人徹底拆開來,又重新組合了一遍。
他條件反射性地頓住腳步,驚訝地望著看起來行動自如的青年,喉嚨里“咕咚”一聲咽了口唾沫。
“別怕。”
原不為懶洋洋地笑了笑。語調緩慢,看起來沒有半點攻擊性,身體卻以完全不符合這份懶散無害的速度猛然躥出。看似消瘦卻有力的手臂將人一把摜在了墻上,發(fā)出一聲重重的悶響。
他像是一匹在草原上追逐狩獵的獵豹,在捕獵的一瞬間爆發(fā)出可怕的爆發(fā)力,與令人不寒而栗的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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