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她潛意識中早有所料,只是此前一直在逃避,不愿面對而已。
但眾位大臣卻不敢置信,紛紛順著皇帝直勾勾的目光看向了神色淡淡的太子殿下,企圖從他臉上看出什么端倪。
原不為好整以暇地?fù)哿藫垡滦洌抗庖灰粧哌^去,轉(zhuǎn)過一圈落在皇帝身上。
“看來父皇已是毒性入腦,徹底糊涂了。”他又是一嘆,語氣不疾不徐。
“眾所周知,父皇心胸寬廣,乃是當(dāng)世明君。這許多年來,從未因孤領(lǐng)軍在外而心生猜忌,還擋下了朝野諸多流言蜚語,甚至允許孤以太子之身開辟神武大將軍府,招募親軍……而孤亦深感父皇信重,披甲八年,飲盡敵血。”
“——這般父慈子孝,君臣相得的佳話,便是放到青史之上,也足以流芳百載。父皇若不是毒性入腦,怎會生出如此荒誕不經(jīng)的幻覺?”
他的語調(diào)抑揚頓挫,極富情感,竟生生讓在場眾位大臣生出了一種聽評書的感覺,心緒都不由隨之被感染。
但青年微微垂下的眸子里,望向皇帝的目光卻含著幾許漠然的笑意。
似乎很是好奇他接下來會如何做。
皇帝心中一個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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