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言論沒能對太子造成絲毫影響。
他像是變了個人一般,在朝會上直接拒絕了文武百官的插手,反倒獨斷專行地選擇將這個案子交托給自己的親衛統領秦墨,還將之臨時調任到皇城司。
如此作為,倒像是不信任朝臣們一般。
只不過——
看著高居御座之上的太子殿下,迎著對方那雙殺氣騰騰的眼睛,哪怕是心有不滿的大臣們也不由緊緊閉上了嘴。
這次的事終究是由于太子被人暗害引起的,太子因此大發雷霆也是應當。
更何況,他們已經從太醫那里知道了這蝕心之毒的厲害,中毒之人性情大變都是再尋常不過之事。
如今的太子殿下連皇帝的御座都敢直接坐上去了,還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
他們也只有一條命,哪里敢和這樣失去理智的太子殿下當殿放對?
雖則如此,群臣不免在心中大罵那幕后的下毒之人。
想想以往的太子,性情雖有些冷淡,卻并不過分高傲,反而磊落大氣,再寬和不過。如今卻變得如此冷酷專斷,喜怒無常,自是被蝕心之毒所影響。
不過憑心而論,現在的太子,除了在皇城司一事上過于專橫,處理其他政務時,又仿佛變回了原先的模樣,虛心納諫,從善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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