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傍晚,依舊在書房。
還是同樣的地方,但出現在這里的人卻換了一個。
原不為慵懶地靠坐在書案后面,姿態很是散漫。但站在他對面的人卻不敢因此有一絲一毫的放松。
這人一身青底白紋的布袍,頭發用同色的布條束起,相貌端秀,身形瘦弱,一雙眼睛卻極為有神。
左眼下還有一道長約半指的傷痕。
“蕭太醫特意找到侍衛,避開其他人秘密求見孤,所為何事?”
原不為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
蕭致整理了一下袖擺,大禮下拜:“微臣是來向殿下請罪的。”
原不為挑起眉:“哦?”
見他這副不緊不慢、從容自若的模樣,蕭致卻吐出一口氣,神色放松了幾分。
“……果然,殿下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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