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對另一個人的。
若是真正的齊宣在此,只怕要悲憤狂怒,不可自抑。秦墨這幅引頸待戮,盡忠守義的姿態,也只會讓他更為憤怒。興許就會因此引動身體中的奇毒,再一次被怒火所操控,做出無可挽回之事。
——而這一點,眼前之人可曾想過?
當原不為摒棄自己超然的視角,將自己帶入齊宣的角色,才發現對方身邊竟然充斥著這么多陰謀詭計,而他過于純粹的心性卻難以承載這些真相,也難怪后來的齊宣會變得如此多疑暴戾。
只怕不僅僅是中毒的原因。
書房里一片安靜。
只能聽見秦墨急促緊張的呼吸聲。
青年原本整齊的衣袍此時已經變得一片凌亂,額頭血糊糊一片,漆黑的彎刀被他放到身前,他微仰著頭,擺出一副引頸就戮的姿態。
似乎原不為隨時可以拔刀出鞘,然后……殺了他!
原不為沒有動,只平靜審視著他。
這張沉默、冷硬、不茍言笑的面孔,與往日無異,看起來還是那般忠誠可靠。原不為卻好像從這張臉上看到了幕后另一張充斥著陰險算計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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