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芷芊輕咳兩聲，看向韓啟越的眼里依舊載滿不可置信：“韓醫生，要不你再給她檢查一遍，她跟我過來的時候，精神可好了，真的！”
韓啟越鄭重的說：“檢查十遍也是一樣的事實，我不會拿生命開玩笑。”
“對不起啊，我不是這個意思。”汪芷芊擺手解釋道：“我是想說彤彤的身體很健康，她之前還跟我一起集訓過啊！”
“我知道。”
韓啟越并沒有怪罪她，非常理性的分析道：“看起來十分健康的人，也會突然猝死，而猝死的原因，歸根結底還是自身的疾病所致，像你們應該都有定期體檢，我要看過她的體檢報告才知曉她猝死的具體原因。”
汪芷芊懵懂的點了點頭：“哦，集訓中我們也有體檢，就是我沒問她的……”
這種事哪會問呀！
好吧，說了又跟白說一樣。
汪芷芊沮喪的垂下頭，瞥到慕容彤彤的臉時，心中涌起一股說不出的難受，眼眶泛紅，想不通好端端的人怎么會沒了，她默默地別開了臉。
韓啟越見慣了生死，勸了一句：“節哀！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生活還得繼續。”
汪芷芊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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