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書吏有些遲疑,豫王是什么人,做事向來隨心隨遇,眼看著他們沒了勝算,如何能幫。
“你們難道后半生就想在逃竄中度過,自己的兒女都抬不起頭做人嗎?”
書吏甩開了石徵的手:“我們是沒辦法了,但是我們可以去問問那人有沒有什么對策,說不定真能幫我們逃過一劫。”
石徵連忙點了點頭:“好。”
蕭錫在府里準備殿試也收到了這消息,這幾天陳信的那幾篇文章早已經傳遍了大街小巷,他也看過數行,確實在他之上,如果陳信證實了這些是他所寫,那蕭錫的榜上首名就只有拱手讓給陳信。
蕭錫心里本來就不服氣,偏偏下人還火上澆油道:“不僅如此,客棧里的那些貢生還說您得了榜首是撿了便宜,這會元之名應該是陳信的。”
蕭錫一把摔了眼前的茶碗:“他陳信算個什么東西,也拿來和我比,他不過就是這次運氣好,否則,他要真有才學,怎么還會拜一個鄉下的夫子為師而不去書院。”
地方的書院每年會為貧寒學子開設特例,只要成績優異就可以入學,可是蕭錫高高在上慣了,卻不知道陳信不去書院,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書院雖然也只交束脩,但是在書院的吃喝用具卻根本不是陳家能夠承擔的,況且書院的夫子能向劉傅能如此有才的也只是渺渺者,沒必要為了一個名頭好聽,就一定要去書院讀書。
蕭錫向來是國子監的首名,還沒嘗過被人壓一頭的滋味,他對著下人吩咐道:“再去客棧看著,有什么異動就馬上來向我匯報。”
下人見著蕭錫鐵青的臉色,也不敢多言,趕緊領了命出去。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tsdyf.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