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先別說了,先跟我回山上,后面的事,我們再想辦法。”
“他這樣子,若要爬山,只怕也有幾分吃力吧。”
廟外突然出現了一群人,陳信借著月光,看清了為首之人,發現居然是劉傅能。
陳信立即整了整衣冠,從地上站了起來,對著劉傅能施了一禮:“先生。”
劉傅能搖了搖頭:“你看看你自己,把自己折騰成了什么樣子。”
陳信緊抿著唇,低著頭直立在空曠的廟里,月光照著他的身影很是單薄,他如今雖有親人,卻似孤家寡人,孑然一身,活了二十多年,卻因整日沉浸在圣人之言里,沒有一個知心朋友,等到有難之時,無一人可以相助,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活成這樣。
李兮若見著氣氛沉默,轉頭對著劉傅能道:“劉先生,你來這,可是為了帶陳信回去。”
“不然我還能在這做什么,你看看他如今所做的好事,是徹底的不要名聲了,這要是傳出去,以后就算高中,如何能做官?”
李兮若看著陳信的神情越發的低落,不禁為他辯解道:“陳公子只是心直口快,心里怎么想的,就會怎么說出來,不會虛與委蛇,他并非是不念孝道之人,他做的決定,定然是經過一番權衡的。”
有時候,普通人家最大的病癥不是什么疑難雜癥,而就是窮病,在窮字面前,往往會做出很多不得已的選擇,那并非是本心之舉,而是無可奈何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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