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信的大哥是個魯莽之人,當即把陳信痛打了一頓,搶了一半的銀子,半夜背著陳父就偷偷摸摸的先去了縣城里面。
陳信之前對蘇家的言論,就已經惹得村子里面不滿,現在的這番言行,更是引起了眾怒,認為村子里面容不下這么個不孝的東西,都商議著要把他趕出去。
陳大嫂其實內心是向著陳信的,她知道公公活不長,這用銀子吊命就是存心不給她活路了,可是看到村子里面對于陳信的態度,她知道她要是站在陳信這邊,那在這村子也沒有臉面可言,所以半夜就將陳信趕了出去,當著眾人的面和他斷絕了關系。
李兮若回到村里的時候,陳信沒有住處身上有傷,就只能睡在一個破敗的廟里,他蓋著李兮若給他的棉衣,頭下墊著圣賢之書,臉上滿是奔波的疲憊。
李兮若看著他慘兮兮的模樣,不禁搖了搖頭:“你這性子,在天上倒是沒吃苦頭,可在這人間,可是吃了大虧。”
李兮若用術法將他身上嚴重的地方都減緩了疼痛,卻不敢一一復原,怕他發現有異常之處。
她想著這次不僅是陳信吃虧,自己也虧大了,要是她這次不回來,依著陳信現在的模樣,指不定幾年后就去哪流浪了,到時候肯定會將她苦心經營的恩情忘得一干二凈,自己這些時日的努力不就白費了?
自己現在還真是一步都離不得陳信。
陳信在夢中正面無表情的看著萬人的唾罵,他的心里沒有一絲的波瀾,只是這時人群中走來一個少女,迷離恍惚,等著他虛眼看清了模樣,心里突然就著急了起來,匆忙解釋道:“我并非是不孝順父母,只是……”
他還沒解釋清楚,就看著少女離他越來越遠,他從夢里猛的清醒了過來,一抬眼,就看著夢中的少女疑惑的看著自己,問著道:“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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