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見著那是吏部尚書的女兒,也不好直接得罪,正想將此事掩蓋過去,卻聽得歐陽時瑄道:“羅姑娘剛剛那話,是在說我?”
羅玉蕉冷哼一聲:“誰在大庭廣眾之下摸著男人的手不放,說的就是誰!”
“羅姑娘,你好歹也是大家閨秀,說的話也太難聽了些,這若是讓令尊知道了,只怕是羞愧于人。”沈姵儀雖然不知道歐陽時瑄在做什么,但是她知道歐陽時瑄自有自己的道理,她不能眼瞧著歐陽時瑄就被人欺負了去。
“我爹有什么好羞愧的,該羞愧的是歐陽將軍吧。”
歐陽時瑄一聲冷笑:“我摸的又不是你的男人,你有什么好著急的。”
羅玉蕉聽了這話似是被噎住了,轉臉看著外面道:“我只是覺得臟了眼睛。”
陸鴻豐皺了皺眉,一臉不悅的看向羅玉蕉,歐陽時瑄卻笑道:“羅姑娘大動肝火,哪里是覺得臟了眼睛,只怕是礙了眼睛吧,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后,玉蕉思君城隍口,陸郎忍得不見否?”
“你在說什么?”羅玉蕉聽了這句反應大的很,立即從椅上跳了起來,面露青白,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看起來憤怒無比。
而陸鴻豐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歐陽時瑄,不知道她從哪里得知的這些。
羅玉蕉這下被扒了層皮,也不管裸不裸了,拿起一個果盤就向陸鴻豐扔去道:“你這卑鄙小人,偽君子,你居然把我給你寫的信給這個女人看,你別忘了,當初可是你爬了我的墻頭,我要去官府告你。”
這下眾人都明白過來,原來剛剛歐陽時瑄念的是倆人互通私信里面的淫詞浪話,陸鴻豐見著羅玉蕉越說越來勁,一邊躲著她扔的果盤酒杯,一邊解釋道:“我哪里給她看過,羅玉蕉,你別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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