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太累了,躺在床a上就泛了困意,睡到半夜,她突然感覺身上一涼,隨手扯上了自己的被條,可是驀地被子又被扯了下去,她這時驚醒,睜開了眼睛,眼前卻突然出現了一個女人。
她只看到女人瘆人的一笑,將被子捂上a了她的頭,拿過了一旁的枕頭死死地對準她的口鼻,五官的暴力按壓,堵住了她所有能呼吸的口子,周芙蓉揮動著雙手不停的拍打著女人,四肢不停的亂抓。
她快要死了,周芙蓉只有一個感覺,口鼻堵住,喉嚨處就像有什么東西梗塞了一樣,她的大腦缺氧也無法思考,亂揮舞的手也漸漸停下來,正當她要昏過去時,那種壓迫感卻突然消失了,氧氣一瞬間灌入她的口鼻,她抓住求生的欲a望快速喘氣。
周芙蓉一把掀開被子,見著整個房子黑黢黢的,心生恐懼按下了旁邊的燈,眼睛死死地盯著每一個角落,她大吼道:“到底是誰!”
雖然枕頭放得整整齊齊,可是當時的窒息感是真實的,她知道她真的差一點就死了,思及至此,她也不敢一個人睡在這個房間,自己開了車去到了醫院。
邢光樺的情況已經好了許多,頭上雖然還包扎著,但是已經能夠下床走路,只是需要好生修養。
深夜他睡的正熟,就聽到外面滴滴答答的腳步聲,女人的高跟鞋帶著某種懼意回蕩在空蕩蕩的走廊,讓他心里有些發毛,心里暗罵大半夜誰在醫院走老走去的。
不多時他的門被一把推開,邢光樺立即驚坐起,先喝道:“誰!”
長頭發的女人隱隱幽幽的站在門前,澀著嗓子道:“是我。”
邢光樺聽出了聲音開了近旁的一盞燈,見著周芙蓉隨意套著一件寬大的襯衫就跑了出來,頭發凌亂,臉色發白,像是活見鬼的模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