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兮若隱隱覺得現在的覃疏雅有些怪怪的,眼里不見之前良善懦弱,周身圍繞著的都是血腥與黑暗。
覃疏雅沒有回答這話,只是看著李兮若的眼睛道:“你們難道不想知道,我這小半月發生了什么事嗎?”
李兮若環抱了雙臂:“我已經有所耳聞。”
“不,你知道的還不夠詳細,你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那個像我父親一樣的男人,給我從所未有的安全感與停靠感的男人,他陪在我身邊七天,我全身心的相信他,可是最后才知道他就是這一系列的兇手。”
蘇又杏看著情緒激動的覃疏雅,想說什么但是看了一眼丘機,卻始終沒有說出口。
“誰告訴你他就是殺人兇手的?”
“我們看到的難道還不夠嗎!”
覃疏雅焦躁的抓亂了頭發,指著地下躺著的齊農道:“他就是那個人的幫兇,要不是無戌師父提醒了我,我都不知道他們居然還在打我父母的主意。”
覃疏雅當時從床上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也不知道該往哪里去,腦海里只有:走出去,走出去。
她這般狀態,差點又出了車禍,不過這次救她的是丘機。
“無戌師父告訴我有人要動我父母的骨灰盒,我一開始還不信,骨灰又不值錢,可是這些人,他的確不要錢,他是要人的命,要人不得好死,不得往生。”
她慢慢走到齊農的身邊,看著不發一言的齊農,手指頭指向他,像是在宣判他的罪行一樣,一字一句道:“我親眼看著他打開了我父母的墓地,他也親口承認,他為那人做事,是那個人派他來實施這些所為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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