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著田寧的話,手上的拳頭握的死緊,她從嫁進來的第一天起就發現了小女孩的不對勁,可這么多年來,她也有沒有做過一件可以挽回這個局面的事,也是當日的因種下了今日對的果。
程祐健看向田寧:“最后一個問題,你并沒有高你弟弟多少,力氣也不是很大,怎么把你弟弟倒插秧的?”
田寧開始咯咯的笑著,坐在了地上道:“叔叔好笨,連這個都猜不出來。”
她說著低頭玩弄手指,程祐健順著田寧道:“叔叔沒有你聰明,自然猜不到,要你告訴叔叔,叔叔才會知道。”
他辦案這么多年的經驗,對于具有自傲型的殺人犯來看,夸他們的聰明,能讓他們吐露更多的信息。
“當時弟弟的身體已經僵直了,我挖了一個坑將弟弟的頭部埋下去,再將他的身體立直,一個倒插秧就完成了。”
她語氣輕松,好像是掃地做飯的常事一樣。
田福痛苦的蹲下a身,他已經失去一個孩子了,為什么到現在還要失去一個。
程祐健這次甚至都不敢牽這個小女孩的手將她帶走,他現在看著女孩就覺得有些發怵,只能對著田福道:“你女兒還未成年,需要家長陪同。”
田福沉默著不作聲,田川第一個回應:“我跟你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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