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玥的腳休息了一天已經差不多能走路了,她聽著隊里又丟了東西,撇撇嘴道:“這個考古隊怎么一天不是丟這樣就是丟那樣,他不會又不讓我們走吧。”
趙小玥這個烏鴉嘴這次還真說中了,這丟尸體他們最多是少了一個研究的對象,但是丟了玉人俑可就是少了國家對的私有財產,這次不僅他們不能走,他們還要對每個人進行逐一盤問。
但是阮非的侄女,也就是昨天圍繞著林南的那個女孩兒阮棠在一旁卻道:“我記得他們之中不是有個女孩說了讓隊長小心玉人俑嗎?怎么那么多東西偏偏又正好是玉人俑丟了。”
阮非在一旁道:“那不是因為我在跟林溪說這個玉人俑價值不菲,她才會想到這一句提醒嗎。”
阮棠惱怒的看了阮非一眼,掐了旁邊的隊友一下,那個男隊友立即回憶道:“我昨晚還看到他們其中的一個彎著腰鬼鬼祟祟的。”
說完他就指著林白,林白翻了一個白眼道:“我出來拉肚子,當然是彎著腰,我要直著不就要就地解決了嗎?”
旁人聽著一笑,阮非讓他們安靜,阮棠卻不依不饒道:“既然大家都有證據指向他們,我覺得就應該讓組織上的人來查這件事。”
阮非皺了皺眉:“也不算什么充足證據,而且現在的情況你怎么往上面報?”
這不存心著要讓他承認他失職弄丟了國家財產嗎?
但這阮棠似乎就是跟林溪幾人過不去,非咬著不放,阮非最后無奈的對著林溪道:“就只有委屈你們在留幾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