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斯俯臥在床上,閉著眼輕呼著氣。
臀部表面逐漸蔓延開來的清涼感和無法忽視的觸摸讓他本能地輕顫。那觸摸和之前的肆意全然不同,又慢又輕,極為克制,像是生怕碰疼了他。
情境中粗暴蠻橫,鞭鞭到肉;情境外細致體貼,處處輕柔。
他覺得自己運氣真的很好,只是在空窗期報復式地出讓了一次自己的支配權,就誤打誤撞地遇見了這樣一個人。
沒有哪個親身體驗過的貝會主動放棄擁有這樣一個主的機會,就算是他自己,也一樣不愿錯過。
于是他問道:“你接觸這個多久了?”
左霏頭也不抬,“怎么?”
金斯支起胳膊扭了扭身子,回道:“沒怎么,只是我覺得,你在某些方面很不像新手。”
左霏從邊上抓了個枕頭過來,金斯順手就將那枕頭墊在胸口下,又重新趴下去,繼續說著。
“見到你真人之前,甚至是和你見了面之后的那一小段時間里,我都對今晚沒有什么太大的期望。畢竟你一直在強調,你是個新手,沒什么經驗。”
“新手啊……你知道新手的不確定性有多大嗎?”說到這時,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笑了兩聲,“興奮的、莽撞的、越界的,甚至害怕的、無措的,真是什么樣的都有。”
聽他這么說,左霏直接問:“那你還要找新人玩?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