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高跟鞋的主人還輕笑著提醒他:“你剛剛忘了報數,是不是?”
金斯哪里還記得自己數到多少鞭了,只抽著氣道歉說:“對……對不起主人……”
“那就罰你從頭開始再數一遍。”仿佛沒有察覺到腳下輕微的抖動,左霏將鞭桿重新貼上他的屁股,說:“不準躲,主人給你的賞賜,你都得好好受著,聽見沒?”
“是,主人。”
于是,接連不斷的鞭打聲重新響起。隨著時間的流逝,里頭還漸漸混入了些抑制不住的哭聲。而左霏就站在那兒,一邊抽打,一邊聽,聽他報數,聽他喊疼,聽他說謝謝主人,聽他求她輕一點。
他的屁股越來越紅,他的顫抖越來越難以控制,他的哀嚎越來越接近啜泣。
在他的一聲聲哭喊和一次次顫抖之間,一種隱秘的快意在左霏心中急速攀升而上。
她漸漸無法分辨他的應激反應里蘊含的到底是痛苦還是舒爽,她只覺得自己被某種神秘的力量支配,只想讓自己饑渴的靈魂飽餐一頓,只知道一遍一遍地重復揮鞭的動作。
正抽反抽,上抽下抽,抽得那兩半臀肉鼓起來,幾乎要鼓成兩個大大的球,她才后知后覺地從那狀態里回醒。
首先鉆入耳朵的是金斯包著口水聲的報數聲,再然后,她看見了金斯的屁股上那些微微凸起的凌亂痕跡,它們交錯成一副絕美的抽象畫,直直撞入她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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