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前面，一雙杏眼好像蒙了塵，灰蒙蒙的，沒有神采，他說：“我應(yīng)該什么都聽她的。”
又是“聽你的”又是“聽她的”，前言不搭后語。程及扇著風(fēng)嗅了嗅：“也沒喝酒啊，怎么一大早就說起胡話了？”
他像聽不到，還在自顧自地說“胡話”，平時話很少的一個人，卻碎碎念個不停：“為什么要管她是不是來歷不明？為什么要瞻前顧后？她要什么，都給她好了。”
程及可算是聽明白了，戎黎這是被女人勾了魂啊。
要什么都給是吧，程及問：“要你小命呢？”
戎黎突然停下腳，看著手里的手機(jī)。
程及也掃了一眼，是徐檀兮打過來了：“再不接她就掛了。”
戎黎接了。
徐檀兮喊他：“先生。”
他嗓音壓著，低低的：“嗯。”
“對不起，剛剛掛了你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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